顧聞霆在儲物室裏跪了整整一天。
第二天,蘇茹找上門來。
她坐著輪椅,被人推進來,臉上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笑。
"聞霆。"
顧聞霆坐在沙發上,眼下一片青黑,抬頭看她,眼裏滿是血絲。
"你還有臉來。"
"我怎麼沒臉來。"蘇茹笑了一下,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裙擺,"我來,是提醒你一件事。"
"當年的事,你忘了嗎?"
顧聞霆臉色微變。
"你想說什麼。"
"我想說,"蘇茹往前傾了傾身子,壓低聲音,"盛語晴為什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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