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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以前我沒有看清。”

“看清什麼？”

我說：“看清你不是沒錢，也不是不懂公平。”

“你隻是覺得，我爸媽不值得。”

周遠的臉色一點點沉下去。

“行。”

“既然你這麼說，那就離婚。”

他這句話說得很快。

像是早就等著用這句話堵住我。

我點頭。

“好。”

他明顯愣了一下。

“你說什麼？”

“離婚。”

我重複了一遍。

“你不是早就想說嗎？”

周遠看著我，忽然笑了。

“你別以為你說離婚，我就會淨身出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