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個字，擲地有聲。
萬春亭內死一般的寂靜。
鄭氏臉色瞬間白了，父親林穆更是氣得渾身發抖。
林微捂著心口，搖搖欲墜：“妹妹......你瘋了不成......”
顧衡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。
他完好的那隻右眼裏，終於褪去了偽裝的深情，翻湧著難以置信的惱怒與難堪。
“阿姒，站起來。”
顧衡沉聲道：
“別當著滿朝勳貴的麵丟人現眼。”
“你今日若是失了分寸，神仙也救不了你。”
他依舊用那種高高在上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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