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

幼帝沒有得到回答。

金殿死寂。

百官屏住了呼吸。

太後忽然笑了，笑得很尖銳，像一把刀劃過瓷板。她掙脫了福安的手，踉蹌著走向殿中央，指向我。

“薑蘅！”

她的聲音回蕩在金殿裏。

“妖妃惑主、私藏兵符、勾結禁軍，你敢否認？”

我沒動。

太後一字一字地說下去，每一句都像刀子。

“先帝暴斃的第一夜，你就敢收買宮人。第二月，南衙舊部就在你院子裏進進出出。三年了，你在這宮裏養了多少條狗？”

殿裏的官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