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鐵衣來得很快。
我給他的信鴿隻飛了一個時辰，他就帶著三千人馬在城外等我。
老將軍看我的眼神還是那樣——沉靜如刀。
“蘇家主子，”他單膝跪地，“舊部集結完畢。”
我沒讓他起身。
“顧行止會挾幼帝出宮，走北門。守衛名單我已經改過了，都是他的人。時間是子時剛過。”
程鐵衣點頭。
“那我們就在北門等他。”
“不，”我轉身看向宮城的方向，“我們進去。”
他抬起頭。
我繼續說：“蕭珩在詔獄裏。顧行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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