油紙包裏有一封信,還有一張發了黃的舊藥方。
信是西院祖母的字,寫到後麵手已經抖了,墨也淡了。
“令儀七歲那年的方子,我抄了一份。原方在王氏妝奩底下,藥是她親手抓的。”
最後還有一行小字。
“城東濟安堂,乙未年臘月,賒附子三錢,記的是長房的賬。”
柳姨娘看完,把信還給我:“她什麼都知道。”
“她知道也沒用。在沈家,姨奶奶說的話不算話,文書才算。”
所以祖母留下的,是文書。
第二天一早,我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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