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錢在境外,我們手夠不著。”
老紀把煙盒在桌上磕了磕,沒抽。
“得讓它自己回來。”
“這個我會。”
我答得很快,老紀抬眼看我。
“周銳教過我。先示弱,再給甜頭,最後讓對方覺得主意是他自己想的。”
三個月前,周銳就是這麼一步一步用在我身上的。現在我原樣還回去。
第二天一早,我給周銳打電話,一開口就哭。
哭我是練過的。新娘在化妝間崩潰,我陪著哭過不下一百回,知道哪一聲該收。
“銳哥,我想了一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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