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年後,第二家分店開業。
我的記性還是沒有變好。
偶爾會忘記帶鑰匙。
也會把客人的名字叫錯。
可我已經不再因為這些事道歉很久。
店員會提醒我。
門上有密碼鎖。
賬目有陳姐複核。
人不需要完美,也能把日子過下去。
林晚來過一次。
她剪短了頭發,沒化妝,看起來比以前順眼。
她點了一杯咖啡。
“我和沈硯沒在一起。”
“哦。”
“你不好奇?”
“有點。”
“但也懶得問。”
她低頭笑了一聲。
“他後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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