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裏隻點了一盞燈。
陸承淵半跪在榻前,挽起我的褲腿,往膝蓋上抹藥。
他的手很大,滿是老繭,動作卻輕得不像話。
“疼嗎?”
“疼。”
我吸了口涼氣。
“侯爺,您輕點兒,我又不是敵軍。”
他手頓了一下,抬頭看我。
“你以前見了我就躲,從來不跟我說這種話。”
我心裏一緊。
原身怕他怕得要死。
新婚那晚,他掀蓋頭的時候,原身嚇得直哭。
從那以後,兩個人客客氣氣的,比陌生人還生分。
“人總會變的。”
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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