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第二天,徐盈告訴我已經買好了明天飛倫敦的機票。
新公司的選址在倫敦金融城,合作夥伴喬治是英國老錢,資源雄厚。
我出的是技術,
這些我依附沈宴,他就以為我隻是個愛慕虛榮的花瓶,
可他不知道,我是真的卷王。
卷錢,卷顏,也卷工作。
他給我的錢,有一大部分被我拿去做項目。
五年,我帶領團隊研發了行業最先進的技術,卷到國際前沿。
掛斷電話,我細細打扮自己,
確保每一個角度都不會出錯後,我約了孫太太去美術館。
三年前圈子裏流行收藏藝術品,
為了方便我在人前炫耀,
沈宴送我幾十幅名畫和藝術品後還包下了市中心的美術館。
我心滿意足的收下,
順便還將我所有的收藏一起擺了進去。
因為不方便攜帶,
我準備在出國前將它們變現。
孫太太看我的眼神有些憐憫。
我在圈子裏卷了五年,
卷錢,卷顏,卷能力。
她們表麵上說我是卷王,可心裏都是佩服我的。
畢竟圈子裏沒有人能做到像我一樣,
為了卷可以連命都不要。
她們一度以為,我是唯一有資格陪沈宴走到最後的人。
她猶豫著開口:
“這些真的都不要了?”
我點頭,
“除了後廳的鐲子,全部。”
我帶著孫太太往展廳走,
剛進門卻看見助理小吳麵色慌亂。
她幫我打理美術館的事物兩年多。
我從未見過她如此失態。
見到我,她像是見到了救星。
“季小姐,剛剛有個女生自稱是沈先生的女友,說來看男朋友名下的資產。”
“我想攔,可是他仗著人多直接闖了進去。”
“您快去看看吧!”
我心下一沉,囑咐她照顧好孫太太,
邊給保安部打電話,邊快步往後廳走。
我推開展廳的門,隻看見警戒線和藝術品被隨意的丟在地上。
蘇婉站在屋子中間,
正試著伸手去勾展櫃上的玉鐲。
那是我外婆最後的遺物。
我的心狠狠一縮,聲音都在顫抖。
“別動!”
蘇婉被我嚇到,腳下一個踉蹌,摔倒在地上。
她的手臂帶倒了展櫃,
玉鐲滑落,在我眼前摔的粉碎。
我站在原地,雙眼通紅,渾身止不住的抖。
“我讓你別動!聽不到嗎?!”
蘇婉愣了一下,很快捂著受傷的小腿委屈起來。
“我不是故意的,是你突然出現嚇到我,我才.....”
剩下的話她沒說完,沈宴匆匆趕到。
他看都沒看我一眼,打橫抱起蘇婉,神色凝重。
“先去醫院。”
我拉住門把手,緊緊把門關上。
“不許走,她故意毀壞我的東西,我現在就報警!”
沈宴看向我,語氣陰沉。
“讓開!”
指甲嵌進掌心,我卻感不到痛,
“那不是破鐲子,是我外婆......”
蘇婉啜泣出聲,
沈宴的耐心徹底歸零。
他伸手護住蘇婉。
“我不是在跟你商量。”
“我給你4000萬,就當我買了這破鐲子。”
“現在立刻給我讓開。”
趕來的保鏢在他示意下,架住我的胳膊把我往一邊拖。
手指被一根根掰開,
我眼睜睜看著沈宴抱著蘇婉離開,
渾身血液冰涼。
匆匆趕來的孫太太將我扶起。
“你沒事吧?!我送你去醫院!”
我麻木地搖頭,然後看向麵色慘白的孫太太。
“所有藏品五折買,今天就簽合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