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穿成了囂張貴妃的頭號狗腿。
好消息是她對我大方,壞消息是她沒腦子。
更壞的是我跟她綁定了痛覺共感。
她每次作妖都是砸我的腳。
她嘲笑白才人醜,當晚被毒成豬頭,我頂著爛痘陪她哭了半個月。
她給白才人下巴豆,人家轉頭回敬紅花,我陪著腹痛如絞差點流血身亡。
直到第08次她作進冷宮被毒死,我也在共感裏生生咽了氣!
再睜眼,回到貴妃準備怒扇白才人。
而白才人舉起護甲要劃她臉的這一天。
正當我絕望時,眼前浮現一行彈幕。
【你可以觸摸任意一人,將痛覺共感轉移給他!】
恰在此時,皇上從假山後走出。
“你們在做什麼?”
我立刻絲滑翻滾,抱住皇上大腿。
彈幕再次浮現。
【檢測到可轉移對象,大夏皇上肖彥恒,是否轉移?】
我在心中狂吼。
“轉移!轉移!”
......
我死命抱著皇上肖彥恒的大腿幹嚎。
“皇上救命啊!”
“白才人嫉妒我家娘娘天姿國色,竟然藏了歹心,要抓花娘娘的臉啊!”
白才人順勢往地上一軟,掩麵抽噎。
“皇上明察......臣妾萬萬不敢,是貴妃姐姐誤會了臣妾......”
貴妃最見不慣這小白花模樣,衝上前一把扯住她的衣領。
“你裝什麼裝!”
“上次本宮臉長爛痘,定是你這賤人下的毒!”
“姐姐血口噴人......”
兩人推搡間,我鬆開皇上的腿撲去拉架。
“娘娘冷靜!別動手!”
還是晚了。
白才人眼閃陰毒,抬起護甲朝貴妃臉上狠狠一劃!
血痕立現,貴妃慘叫蹲地。
完了......
我閉眼坐等劇痛,熟悉的感覺卻沒來,眼前閃過彈幕:
【轉移成功。痛覺共感轉移:肖彥恒】
成了!
白才人跌地哭訴。
“皇上,臣妾隻是被迫自保,貴妃姐姐欺人太甚......”
話音未落,皇上卻突然開始倒吸涼氣。
然後開始狂抓起左臉。
白才人懵了,膝行上前。
“皇上,您怎麼了......”
皇上暴躁地一腳踹開她。
“滾開!快傳太醫!”
太醫趕來診脈,半晌後擦汗道。
“這......皇上龍體安康,左臉光滑,並無絲毫異樣啊......”
皇上抓得滿臉紅印,怒罵。
“放屁!朕的臉現在如萬蟻啃噬,劇痛難忍,你跟朕說沒事?!”
太醫嚇得跪倒,指著哭嚎的貴妃發抖。
“皇上息怒......微臣適才查看了貴妃娘娘臉上的傷口。”
“貴妃娘娘中了南疆極罕見的百日癢,中毒者便會如皇上這般......”
“抓撓不止、痛癢入骨啊!”
皇上動作猛地一僵。
我眼疾手快,隔帕撿起染血護甲驚呼。
“咦,這不是剛才白才人抓傷娘娘的護甲嗎?”
“這上麵怎麼有層白色粉末?”
“哇,我隔著帕子碰了一下,怎麼手背都覺得好癢!好癢啊!”
太醫拿過護甲一驗,臉色大變。
“就是此物!”
“這護甲尖端藏著劇毒,與貴妃娘娘臉上的毒一模一樣!”
皇上痛得邪火狂湧,死瞪地上的人。
“白才人,你還有什麼話要說?”
白才人魂飛魄散,磕頭哭訴:
“皇上饒命,臣妾冤枉,臣妾也隻是和姐姐開一個玩笑......”
貴妃雖上了藥依舊奇癢,咬牙切齒道:
“你個賤人!之前本宮長痘是不是也是你下的毒!”
“皇上,您要幫臣妾做主呀!快殺了她!”
“臣妾的臉好癢,好痛啊!”
她一揉臉,皇上左臉又鑽心地癢起來。
皇上疼得嘴角抽搐,指著白才人怒喝。
“好一個白才人,禦前行凶,謀害貴妃!”
“來人!將白才人拖下去禁足思過!”
“沒朕的允許,任何人不得探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