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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越過咄咄逼人的陳建州，越過抱著孩子哭的周雅。

最後落在人群後麵、站在陰影裏的柳如煙臉上。

她的笑容僵在那裏。

客廳裏沒人敢出聲。

周雅抱著孩子的手在抖，嘴唇張了合，合了張，一個字都吐不出來。

我看著警察和在場所有人，把話說完整。

“這兩個孩子從出院回家第一天起，就被人持續喂了高濃度亞硝酸鹽和朱砂重金屬。”

“我不讓他們吃那些營養液、逼他們每天定時大哭擴張肺泡加速代謝，是為了保住他們最後的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