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是金牌月子中心最溫柔的王牌月嫂,卻在接手早產雙胞胎後成了黑心毒婦。
每天隻要孩子一哭,我就戴上耳塞掐著秒表裝聾。
寶媽心疼得想抱抱孩子,我直接把門反鎖誰也不讓進。
寶爸花高價求來的特製初乳營養液,我轉頭就倒進了下水道。
老雇主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:“一個月給你三萬塊,你就是這麼虐待剛出生的早產兒的?”
我隻是冷漠地看了眼保溫箱上的計時器:“還差三分鐘,哭不夠時間,今天誰也別想喂奶。”
短短二十天,我被家屬投訴了整整十八次。
整個家政圈都把我的名字拉入了黑名單。
寶媽發在網上的監控視頻更是引爆了全網的怒火。
“天呐,孩子哭得嗓子都啞了她還在那看表,心是石頭做的嗎!”
“不僅不讓親媽抱,連救命的初乳營養液都倒掉,建議直接報警抓人!”
“這種毒婦怎麼配拿金牌月嫂的工資,簡直是蓄意謀殺!”
他們都等著看滿月那天把我扭送派出所,讓我把吃進去的工資雙倍吐出來。
可那天,我隻是平靜地解下圍裙,將鎖在保險櫃裏的二十個密封樣本袋交給了警察。
開口說了一句話。
全家人當場給我跪下了。
......
陳家別墅三樓的嬰兒房,我推門進去的時候是早上六點十七分。
交接單上寫得清清楚楚,早產雙胞胎,三十二周剖宮產,出生體重分別是一千八百克和一千六百克,住了二十天新生兒科才出的院。
上一任臨時護工昨晚走的,房間裏還留著她用過的東西。
我先看孩子。
哥哥睡著,呼吸淺而快,嘴唇邊上一圈暗青色。
弟弟也在睡,臉色比哥哥還差。
兩個三十二周的早產兒,出院才三天,嘴周圍就有發紺的跡象。
我蹲下去挨個翻了翻他們的手心腳底,按了按甲床,回彈遲鈍。
不對勁。
奶瓶架上擺著三個奶瓶,我拿起來對著窗戶照了照,瓶壁上掛著一層薄薄的油狀膜。
早產兒專用奶粉不會留這種掛壁。
“林姐!”
門口傳來一個甜得發膩的聲音,我回頭,一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女人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東西走進來,笑盈盈地看著我。
“我是周雅的表妹,柳如煙,在這兒幫忙搭把手當助理育兒嫂。”
她把碗往我跟前遞:“這是建州哥托人從國外代購的特製初乳營養液,一支就要八千塊,趕緊趁熱給兩個寶寶喝了吧。”
我接過碗,低頭看了一眼。
乳白色的液體,表麵浮著細密的泡沫。
鼻腔裏鑽進來一股味道,被濃烈的香精蓋著,但蓋不嚴實,底下壓著一絲發苦的澀。
幹了十年月嫂之前,我在市兒童醫院新生兒重症監護室當了八年護工。
八年裏經手的高危早產兒超過三百個,什麼該有的味道,什麼不該有的味道,我分得出來。
“水溫不對。”
我端著碗轉身走進嬰兒房帶的獨立洗漱間,把門帶上。
柳如煙在外麵喊:“要不我重新熱一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