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牢裏很暗,隻有牆上的火把劈啪作響。
我走進去的時候,李成正靠在牆邊坐著。他聽見腳步聲,抬起頭,看見是我,笑了一下。
“王爺還真來了。”
“你不是要見我麼?”
“是。”他挪了挪身子,鐵鏈嘩啦啦響,“臣想問問,臣的妻兒,真的能活麼?”
“聖旨上寫了。妻兒免死,逐出京城。”
李成沉默了一會兒,低下頭。
“謝王爺。”
我沒說話。
“王爺,”他忽然問,“你恨臣麼?”
“恨過。”我說,“現在不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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