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班師回朝的路上,我意外救下一個落水的少女。
沒等到感謝,卻被她迎麵扇了一巴掌。
“你就是那個勾引我夫君的外室女吧!”
我懵了,她扯下我腰上的玉佩,揚聲道。
“這是我夫君攝政王從不離身的玉佩,你還有什麼可狡辯的?”
“一年前王爺見你賣藝被打可憐,為你贖身,你卻趁機賴上了他,妄圖坐上王府女主人的位置!”
“幾次脫衣色誘不成,你又設計將我推下水,想淹死我好取而代之!”
她身後,定國公老夫人厲聲道。
“賤籍出身就是上不得台麵!攝政王何等人物,豈容你這狐媚子玷汙?”
侍郎夫人緊跟著啐了一口。
“這等謀害正妻、惑亂宗室的女人,不殺不足以正國法!”
秦母摟著少女哭成淚人。
“可憐我家姑娘,自小與王爺定親,守了這麼多年,臨到成婚竟被個外室羞辱!”
我看著他們同仇敵愾的模樣,深吸一口氣,實在沒忍住。
“我就是你們口中攝政王啊。”
我一個女人,哪來的外室,又哪來的自小定親的未婚妻?
......
巴掌聲又響又脆。
我的臉火辣辣的疼。
人已經圍了一圈,衝著我指指點點。
我看著眼前淚眼婆娑的秦涵兒。
皺起眉。
"你認錯人了。我不是你口中的外室,也沒推你下水,是你自己腳滑摔下去的。"
與秦涵兒同行的定國公老夫人最先沉下臉,拐杖往地上一頓,厲聲嗬斥。
"我們幾人親眼看見你從涵兒身邊擦肩而過,人就是被你硬生生撞下橋的!如今人贓並獲,你還敢狡辯!"
侍郎夫人鄙夷的哼了一聲。
"下九流的戲子,最會裝可憐博同情!"
秦母摟著秦涵兒,哭得肝腸寸斷。
"你一句不認識就想走?你腰上那塊玉佩貨真價實是攝政王的,總不是我們塞給你的!"
玉佩,的確是我的。
可我戴我自己的玉佩,有什麼問題?
圍觀的百姓有人喊著。
"別嘴硬了!外室跟正妻動手,到了衙門先打你板子,再問你話!"
秦涵兒癱坐在地上,眼淚一顆顆往下掉,比落水時還可憐。
"我並非容不下你,你何苦如此狠毒,非要置我於死地。"
我盯著她,冷笑出聲。
"你說你是攝政王的未婚妻?"
她抬起淚眼,語氣裏全是篤定。
"自然,我不是,難不成你是嗎?"
"好。"
我點了點頭。
"那就把你口中攝政王請出來,我與他當麵對質。"
話音落下,秦母當即拔高嗓門。
"好大的膽子!你一句話,就想讓金尊玉貴的攝政王殿下來見你一個賤婢?”
她身後的嬤嬤一個箭頭衝過來,指著我的鼻子尖聲咒罵。
“你不過是個見不得光的外室,也敢在主母麵前叫囂?”
“我家小姐才是名正言順的攝政王妃!天底下就沒有哪個外室,敢像你這般理直氣壯,真是不知死活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