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剛出生時,走廊上的綠植瞬間枯死發黑。
醫院園丁換土噴藥也竟無濟於事。
長到五歲大家才明白:
隻要有人想害我,周圍的植物就會凋零。
我出生那天,正是因為那個接生護士收了黑錢,想偷偷用死嬰把我換掉。
自此全家把我當命根子寵,爺爺總笑我是女媧後人。
五歲那年,爸媽領回恩人的女兒,柔聲哄我:
“歲歲,讓小姐姐陪咱們小公主玩好不好?””
女孩乖巧遞來一束玫瑰,指尖剛碰到我的手背。
玫瑰瞬間化作飛灰。
緊接著,窗外造價千萬的花園,竟在三秒內徹底死絕,成了一片荒地。
......
長到五歲,家裏才弄明白。
我不是自帶黴運。
隻要有人想害我,我身邊的植物就會替我死掉。
第一次是新來的保姆。
她趁我媽不在,伸手想偷偷掐我的大腿。
我身後的發財樹葉子唰啦啦掉了一地,樹幹跟著幹癟下去。
我媽查了監控,當天把保姆趕了出去。
第二次是家裏新招的司機。
他欠了一屁股債,想聯合外麵的綁匪把我拐走。
他拉開車門叫我上去。
路邊整整一排綠化帶的灌木,葉子全落光了。
我哥盛廷策當時十歲。
他一把拉住我的書包帶子,沒讓我上車。
我爸查了司機的賬戶,發現了一筆來曆不明的定金。
第三次是一個遠房親戚家的小孩。
他嫉妒我的新玩具,想在假山後麵把我推下去。
他剛走到我背後,花壇裏的整片月季花全爛成了黑泥。
盛廷策衝過來把我抱走。
從那之後,盛家把所有的傭人和司機都換成了底細幹淨的老人。
我爸總揉著我的腦袋,說我是天生有福氣的小神仙。
五歲那年夏天,我爸媽從外地接回來一個女孩。
她叫林幼微,比我大七歲。
我媽牽著她的手,紅著眼睛對我說。
“念念,她是林叔叔的女兒。”
“當年林叔叔為了救你爸爸,被大卡車撞沒了。”
“以後她就是你姐姐,我們要一輩子對她好。”
林幼微穿了一件洗得發白的碎花裙子。
她手裏捧著一束紅玫瑰。
她走到我麵前蹲下來,輕聲細語。
“妹妹真漂亮。”
“送給你的。”
她把玫瑰遞過來。
她的指尖碰到我手背的一瞬間,我聞到了一股濃重的焦味。
她手裏的紅玫瑰碎成了一堆黑色的灰。
緊接著,落地窗外傳來一陣沙沙的聲響。
那是爸爸花了幾千萬、從世界各地空運名貴花木造出來的私家花園。
不到三秒鐘。
滿園的綠樹枯萎,嬌嫩的草坪迅速發黃腐爛。
整個花園成了一片荒地。
爸爸媽媽愣在原地,臉色全變了。
“怎麼會這樣......”
我媽的聲音在發抖。
林幼微跌坐在地上,手足無措。
屋裏亂成一團,傭人們驚慌失措地往窗邊跑。
盛廷策正在低頭看我手背上的黑灰。
就在混亂的一瞬間,我感覺身後有一隻手。
那隻手冰涼,力氣大得出奇。
她在我的後背上狠狠推了一把。
我整個人向前飛了出去。
我的額頭砸在客廳那根雕花的羅馬柱尖角上。
“砰”的一聲悶響。
溫熱的血順著我的眉骨流下來,糊住了我的眼睛。
我倒在地上,看見林幼微站在人群後方。
她的臉上沒有半點驚慌,正低頭看著我流血的腦袋。
我的耳朵裏嗡嗡直響。
盛廷策發了瘋一樣朝我撲過來。
“念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