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春堂在城南,門臉不大,櫃台高,掌櫃是個瘦老頭,姓馮。
我去那日,穿的是丫鬟的衣裳,臉上抹了點灰。
"抓藥。"
"什麼方子。"
"我男人在軍中當差,身上有舊傷,軍醫給過一味藥,我忘了名兒。"我把一張紙推過去,"就記得是這個味兒。"
紙上我畫了個瓶子,瓶口畫著一縷煙。
馮掌櫃看了一眼,笑了。
"雪上一枝蒿。"
"對,就是這個。"
"這藥我們不賣。"
"為何。"
"毒性大,官府有定例,得憑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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