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嶼墨沒有走。
他在我公寓對麵的酒店包下了一個長租套房。
每天早上七點半,他會準時站在我公寓樓下,手裏提著從唐人街買來的熱豆漿和包子。
西雅圖的早晨很冷,他總是穿得很單薄,鼻尖凍得通紅,看到我出來,就立刻迎上來。
“沅沅,趁熱吃點早餐再進實驗室。”
他小心翼翼地將紙袋遞過來,眼神裏透著討好。
我從來沒有接過。
第一天,我直接無視他,走向公交站。
第二天,我當著他的麵,將他遞過來的早餐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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