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奶奶從地上坐起來，眼睛通紅地瞪著我。
“都是這個賠錢貨！她天天要吃這吃那，還鬧著要上什麼奧數班，花了多少錢你們心裏沒數嗎？”
“你們不回來，我一個人拉扯她容易嗎？”
“你們這些當爹媽的，甩手掌櫃一樣，現在有臉來問我錢的事！”
我站在我媽身後，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“奶奶，你帶我去看過一次病嗎？”
“我發燒到四十度，你讓我喝薑湯硬扛。”
“我腳上長凍瘡爛到流膿，你說小孩子皮實，不用管。”
“

第五章
5
奶奶從地上坐起來，眼睛通紅地瞪著我。
“都是這個賠錢貨！她天天要吃這吃那，還鬧著要上什麼奧數班，花了多少錢你們心裏沒數嗎？”
“你們不回來，我一個人拉扯她容易嗎？”
“你們這些當爹媽的，甩手掌櫃一樣，現在有臉來問我錢的事！”
我站在我媽身後，終於忍不住開口。
“奶奶，你帶我去看過一次病嗎？”
“我發燒到四十度，你讓我喝薑湯硬扛。”
“我腳上長凍瘡爛到流膿，你說小孩子皮實，不用管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