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開春的時候，二叔被人抬到了沈府門口。
兩條腿打斷了一根，血糊糊地拖在地上。
二嬸跟在後麵，頭發灰白，臉上全是泥。
兩個人跪在府門前的石階下。
父親站在門檻裏，沒動。
我也站在裏麵，看著他們。
二叔撐著身子往前爬了兩步。
“大哥，求你收留我們。”
“我腿斷了，沒法活了。”
“好歹是親兄弟，你不能見死不救。”
父親看了他很久。
“三年前，明妝跪在這個堂下，求你們給奶奶抓藥。”
“你們是

第十五章
15
開春的時候，二叔被人抬到了沈府門口。
兩條腿打斷了一根，血糊糊地拖在地上。
二嬸跟在後麵，頭發灰白，臉上全是泥。
兩個人跪在府門前的石階下。
父親站在門檻裏，沒動。
我也站在裏麵，看著他們。
二叔撐著身子往前爬了兩步。
“大哥，求你收留我們。”
“我腿斷了，沒法活了。”
“好歹是親兄弟，你不能見死不救。”
父親看了他很久。
“三年前，明妝跪在這個堂下，求你們給奶奶抓藥。”
“你們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