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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的手抖得更厲害了。
她看看我，又看看程越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我知道那不是猶豫選誰。
那是在算，哪邊便宜更大。
“......我回去。”她終於說，“程越，我要你保證，前妻不能再住進來，你也不能再動手。”
“保證保證！”程越媽搶著答，“媽給你保證！”
她轉身，跟著程越走了。
走到樓道拐角，她回頭看了一眼。
我關上門。
門外，程越媽的聲音飄進來：“走得好，那種媽，六親不認，跟她住什麼....

第八章
8
她的手抖得更厲害了。
她看看我，又看看程越，看了很久很久。
我知道那不是猶豫選誰。
那是在算，哪邊便宜更大。
“......我回去。”她終於說，“程越，我要你保證，前妻不能再住進來，你也不能再動手。”
“保證保證！”程越媽搶著答，“媽給你保證！”
她轉身，跟著程越走了。
走到樓道拐角，她回頭看了一眼。
我關上門。
門外，程越媽的聲音飄進來：“走得好，那種媽，六親不認，跟她住什麼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