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

11.

那場告別式之後，晚寧禮造反而火了。

原本很多人以為，我會因為婚禮風波受影響。

結果恰恰相反。

越來越多客戶找到我們。

有人說喜歡我們的執行能力。

有人說欣賞我們對儀式的理解。

還有一位女客戶在谘詢會上紅著眼對我說：

“薑總，我想辦一場離婚宴。不是為了報複前夫，是為了告別過去的自己。”

我看著她，忽然意識到。

儀式從來不隻是給別人看的熱鬧。

它也可以是一個人和自己鄭重地說再見。

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