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祖廟大典那日，天色陰沉。
百官列在殿外，北戎使臣也被安排在側席觀禮。
太後說，既然流言四起，更要盡快定下公主名分，安定人心。
柳雲蘿穿著公主禮服，端端正正跪在祖宗牌位前。
我站在殿門外。
身上是半舊宮裙，懷裏抱著皇後昨夜讓人送來的小暖爐。
掌事姑姑說：“娘娘讓你握著，別冷。”
我握得很緊。
有人從我身邊經過，低聲議論。
“到底還是柳氏女更像公主。”
“那個小乞兒站在祖廟外，實在不像皇家

第七章
7
祖廟大典那日，天色陰沉。
百官列在殿外，北戎使臣也被安排在側席觀禮。
太後說，既然流言四起，更要盡快定下公主名分，安定人心。
柳雲蘿穿著公主禮服，端端正正跪在祖宗牌位前。
我站在殿門外。
身上是半舊宮裙，懷裏抱著皇後昨夜讓人送來的小暖爐。
掌事姑姑說：“娘娘讓你握著，別冷。”
我握得很緊。
有人從我身邊經過，低聲議論。
“到底還是柳氏女更像公主。”
“那個小乞兒站在祖廟外，實在不像皇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