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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首座額頭抵著金磚，聲音直發顫：

“自，自然是跟老祖您學的，弟子學全了。”

娘點點頭，抬手指了指牆角那尊針灸銅人：

“學全了？那你紮給我看。”

那銅人裏灌滿了水，外頭封著一層蠟。

針紮準了穴，水就流出來，紮偏了，針都進不去。

秦首座的手抖得厲害，捏著針挪到銅人跟前。

頭三針，水都出來了。

到第四針，他的針尖在銅皮上一滑，“叮”地彎成了鉤。

滿堂太醫齊刷刷扭頭看他，眼神全變了。

秦婉急忙撲過去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