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錄音播放完，會議室裏沒有一個人說話。

王芳死死盯著許茜。

“你什麼時候錄的？”

“三個月前。”

許茜的聲音還在抖。

“你讓我冒充周寧測試係統，我覺得不對，就開了錄音。”

“後來你給我兩萬塊，讓我繼續配合。”

“我收了錢。”

“所以我不敢承認。”

她低下頭。

“可我不能再看著你害人。”

警方接過錄音筆，確認裏麵有完整原始文件。

這一次，王芳沒有辦法再遠程刪除。

陳老師把四年前的流水放到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