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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被帶回了學校保衛處。

門禁後台顯示，昨晚十點五十八分，我刷卡進入禮堂。

十一點十三分，離開。

那通訂餐電話，剛好打在十一點零六分。

“校園卡呢？”警察問。

我從卡套裏拿出來。

“昨晚一直在我身上。”

技術人員檢查後說，刷門禁的就是原卡，不是複製卡。

輔導員徹底沒了耐心。

“你昨晚到底去了沒有？”

“沒有。”

“那卡自己跑去禮堂了？”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又不知道？”

輔導員拍了下桌子。

“電話不是你打的，訂單不是你下的，監控裏的人不是你，現在連刷卡的也不是你。”

“林晚，全世界都在冤枉你，是吧？”

我攥緊校園卡，沒有說話。

警察讓技術人員把我的手機、校園卡和支付賬號全部封存，又讓我當場重新登錄三個平台。

每一步都在錄像。

人臉識別正常。

設備編號正常。

門禁讀取正常。

沒有木馬，沒有異常軟件，也沒有遠程登錄痕跡。

技術人員把電腦轉過去。

“這些賬號隻有她本人用過。”

“沒有第二台設備。”

陳璐抱著胳膊冷笑。

“聽見沒？還要演到什麼時候？”

我突然提出一個要求。

“再試一次。”

輔導員愣住。

“試什麼？”

“用我的手機給餐廳打電話。”

“校園卡也再刷一次。”

“你們全程看著我。”

警察同意了。

我當著所有人的麵撥通餐廳電話，讓經理報出號碼。

通話記錄立刻出現在運營商後台。

隨後，我們又去了禮堂。

我刷了一次校園卡。

門禁電腦同步顯示，刷卡時間下午三點十七分。

一切正常。

警察合上記錄本。

“現在能確定，設備和係統都沒問題。”

“之前的所有操作，也隻能是你本人完成的。”

“如果你繼續否認，我們隻能依法處理。”

陳璐立刻接話。

“趕緊把她帶走，別讓她再禍害別人了。”

輔導員沒有替我說話。

他隻讓我交出畢業證和學位證領取單。

前世的畫麵又一次壓了過來。

開除。

賠償。

我媽賣房。

最後是看守所冰冷的鐵床。

可這次不一樣。

蘇晴沒有進重症監護室。

那些錄音、訂單和監控，也全都保存了下來。

一定還有哪裏被我漏掉了。

我把今天的門禁記錄和昨晚的放在一起。

刷卡人姓名後麵，卻多了一項很不起眼的數字。

今天是“01”。

昨晚是“27”。

我抬頭看向牆上的畢業照。

我明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