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秋以後,風一天比一天涼了。
五隻小燕子都會飛了,整天跟在我後頭,在廟前的空地上練翻身、練俯衝,一刻也不肯停。
廟後山上的燕子越聚越多,電線上密密麻麻蹲滿了一排又一排。
婆婆說,就這幾天了。
程家人和沈嶼也知道。
那天早上,天剛蒙蒙亮,我領著孩子們從窩裏飛出來,就看見廟門口站滿了人。
媽媽捧著那隻灰色的毛線窩,是她織了一整個春天的那隻。
爸爸攥著那隻毛線手套,口子撐開著。
大哥抱著那隻新燕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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