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自從把名字改成王晨,我的運勢就一路開掛。
不僅隨手買的彩票中了五十萬、欺負我的領導莫名被炒魷魚。
就連之前遲遲不敢買的房子,房主也突然主動聯係我。
“這房子你還要嗎?我打五折賣。”
我滿心激動地買下。
可收房那天,前房主竟意外死在房子裏。
警察跟我核實身份。
我想著好好的新房沾染了晦氣,沒好氣地開口。
“我叫王晨。”
下一秒,兩名警察臉色驟變,把我往警車裏塞。
我一邊掙紮一邊大叫,說他的死和我沒關係。
“我們是在救你。”
警察的聲音壓得很低,帶著抑製不住的顫抖。
“這套房子裏,前後死過六個人。”
“他們,全都叫王晨。”
一張皺巴巴的預告信遞到我眼前。
“留給下一個王晨的時間,隻剩十天。”
“你要是執意住進去,下一個死者,就是你。”
......
趙隊強行把我塞進警車。
等到了審訊室,他推來一本案件卷宗。
“你叫王晨,晨曦的晨。”
“之前在這個房子裏,前後一共死過六個人,每個都叫王晨。”
我盯著卷宗上的每一個名字和照片,右眼皮直跳。
幸福小區602號一共住過六個戶主,不論男女,都叫王晨。
他們死於吞藥,煤氣中毒,上吊......死前還都會留下一份手寫遺書。
可經過調查,那幾個王晨生活順遂,為人和善,沒有任何自殺傾向。
我大腦一激靈,猛然想起來。
當初簽合同,前房主好像確實也叫王晨。
我沉浸在低價買房的喜悅裏,沒在意這一點。
我又搖搖頭。
“不對,前房主是自殺的嗎?哪來的凶手?”
趙警官搖頭。
“的確,有親筆遺書,監控沒有拍到任何凶手的蹤跡,看似是自殺。”
“可他為什麼要在已經賣給你的房子裏自殺呢?你和他有仇嗎?”
我慌張地搖頭。
“絕對沒有。”
趙隊拿出一張照片。
是一個長相清秀的年輕女子。
“她也叫王晨,是這個房子的第四任買主。”
“第三起案子發生後,警方已經高度重視。我們勸過她,可她不信邪,死活要住。”
“七天後,她死於安眠藥服用過量,身旁同樣放著遺書。”
“經過字跡比對,確認是她親手寫的,當時明麵上也是以自殺結案。”
“可就在自殺的三天前,她剛拿到十萬塊年終獎,訂了去國外旅行的機票。”
“一個準備自殺的人,會做這些事嗎?”
我沉默了。
那就不可能是自殺,而是偽裝成自殺的他殺。
“警官,你懷疑他們被殺,都是因為叫王晨?”
趙隊沒有否認。
“所有死者,都隻有這一個明顯共同點。”
趙隊嚴肅道。
“還有一個共同點,就是他們都住過你現在的這個房子。”
我低聲罵了句臟話。
“之前他不屑於賣房,覺得一切都是巧合,現在他也死了。”
“為了你的安全,我們建議你盡快遠離這個房子。”
“凶手已經連續殺了六個王晨,如果你......”
可王晨是給我帶來幸運的名字。
自從改完這個名字,我的人生堪比開掛。
何況我多年的積蓄都拿來買這房子了,現在死了個人,賣都不好賣。
他不讓我住,難道要我露宿街頭?
我不屑地擺擺手。
“警官,這是巧合。”
“我已經沒錢了,不住這裏我就隻能露宿街頭。”
“既然他殺人這麼有規律,如果我撐過這十天呢?”
趙隊沉默了。
“我們無權替你決定私產。”
“如果你執意要住進去,就自求多福。”
我嘴上答應了。
回到公寓後,我仔細打掃一番。
把吊燈拆了,在客廳循環放大悲咒。
晚上,正準備睡覺時。
玄關處的門突然詭異地響了一下。
有人正在用東西撬我的門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