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月後,葵湧碼頭。
早上六點,海風一股鹹腥。
冷庫門口排著一溜工人,正在卸帶魚。
隊伍最後麵,有個人戴著膠皮手套,扛著一箱凍貨,走兩步就喘一口,是嘉朗。
那晚之後,我給了他兩條路。
一條拿著那五十萬,滾出霍家,以後自生自滅。
一條去碼頭從搬貨幹起,幹滿三年再來跟我說話。
他在祠堂門口跪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,穿著工服去了葵湧。
他倒沒再說過魚腥味難聞。
頭一個禮拜,他吐了三回,手上凍裂了七道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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