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

半年後，我完成了最後一次康複評估。

醫生讓我用右手握住一支筆。

我調整了很久，才勉強將筆夾在指間。

筆尖落到紙麵時，手腕仍在發抖。

我一筆一畫，寫下自己的名字。

溫寧。

字跡歪斜，甚至不如剛學寫字的孩子。

醫生卻笑了。

“恭喜。”

“雖然無法恢複精細手術能力，但日常生活基本沒有問題了。”

走出診室時，陽光正好。

程硯舟站在走廊盡頭，手裏拿著兩杯咖啡。

這半年，他陪我完成了無數次訓練。

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