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初霽坐在訊問室裏,一夜沒有合眼。
她的手機、電腦、公司賬冊,全被警方依法扣押。
桌上的燈白得刺眼。
警察將錄音筆放在她麵前。
“這段錄音裏,許曼提到倉庫平麵圖由你授意發送。”
“是否屬實?”
黎初霽沉默很久。
“我隻是讓她把倉庫位置給催收公司。”
“我以為他們隻是去施壓。”
“施壓?”
警察翻開筆錄。
“陸懷山當天會走哪條貨道、倉庫監控盲區在哪裏、誰會在場,這些信息全都來自許曼。”
“而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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