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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醒來時，已經躺在主臥的大床上。

臉側的傷口被重新包紮，肩頭也固定好了。

傅斯年坐在床邊，一夜沒睡。

他仍穿著昨晚那件燒破的襯衫，手臂上的傷隻草草纏了一圈紗布。

見我睜眼，他立刻站起來。

“哪裏不舒服？”

我沒有回答，隻看向緊閉的房門。

傅斯年順著我的目光望過去。

“你現在不能出去。”

我心頭一緊。

果然。

無論過了多少年，他的第一反應仍是把我關起來。

傅斯年似乎看出了我的戒備。

“不是要囚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