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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程野沒有馬上離開。

他在沈知意工作的場館附近住了一晚。

第二天早上，他隔著咖啡店的玻璃，看見沈知意和同事一起經過。

她肩上背著相機包，手裏拿著一杯咖啡，正在和身邊的人討論當天的拍攝安排。

有人遞給她一份資料，她接過去翻了幾頁，很快指出其中一個時間錯誤。

同事沒有嫌她計較，反而立刻拿筆改正。

沈知意被認真對待時，整個人都是放鬆的。

顧程野第一次意識到，她過去的敏感和沉默，並不是性格本就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