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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月後，顧程野在一份公開的項目名單上看見了沈知意的名字。

照片旁邊寫著她的職務和作品介紹。

她穿著簡單的白襯衫，站在燈架旁邊，頭發隨意紮起，臉上沒有精心準備過的妝，卻比畢業旅行前更有神采。

名單下方標注了項目分享活動的時間。

那是一場對外開放的活動。

顧程野買了最近的機票，直到坐進會場，都沒想好見麵後該說什麼。

台上的沈知意拿著話筒，正在講拍攝過程中出現的設備事故。

她說話不快，卻很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