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滿京圈都知道,顧家這對婆媳是兩個活閻王。
婆婆是川渝暴龍,我是能動手絕不吵吵的東北母老虎。
豪門三年,為了顧全家族臉麵,我們倆夾著尾巴成了名門淑女。
直到公公領回了柔弱不能自理的初戀。
而我老公,把初戀的女兒領進了門。
原來人家四口才是一家人。
小綠茶嬌滴滴喊一句“怕冷”,老公便逼著我連夜騰出向陽的主院。
老白蓮嫌下人規矩大,公公直接奪了婆婆的管家對牌,交到了她手裏。
直到顧家家宴,這對母女終於聯手做了一個局。
老白蓮故意拉著婆婆端熱湯的手朝自己潑去。
隨後拽著小綠茶雙雙跌倒在碎瓷片上,哭得淒厲。
公公連一句事情的經過都不問,一腳踹翻了婆婆麵前的桌案。
“毒婦!你若是容不下她們母女,現在就給我淨身滾出顧家!”
公公指著婆婆的鼻子,字字誅心。
將她三十年的當家主母尊嚴狠狠踩在腳底。
那一天,婆婆的脊梁骨微微顫抖著,眼眶紅潤。
這是我第一次看見風風火火的婆婆露出這般神情。
而我那個好老公,心疼小綠茶楚楚可憐的模樣,準備開口當眾責怪婆婆。
“媽,你也不該......”
但他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。
我拉扯他反手扇過去兩巴掌,一左一右扇在了他和小綠茶的臉上!
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我甩了甩發麻的手掌,冷笑出聲。
豪門闊太裝了三年,真是好臉給多了。
他們是怕忘了我和婆婆的本性了。
......
顧宴不可置信地偏過頭。
而他懷裏的蘇安捂著臉開始無聲抽噎。
“宋沁!你發什麼瘋!”
顧宴反應過來,雙眼猩紅。
就在他俯身的瞬間,蘇安領口滑出了一枚玉墜。
那是顧家傳給當家主母的信物。
三年前新婚夜,顧宴說玉墜早就不慎遺失了.
用一條廉價的鑽石項鏈糊弄了我。
原來不是丟了,是戴在了別人脖子上。
“疼......宴哥哥,我好疼......”
蘇安攥著那枚玉墜,臉色慘白。
“別怪嫂子,是我和媽媽不該出現在這裏,礙了嫂子和阿姨的眼......”
“安安!深呼吸,別怕,我在。”
顧宴慌了神,咬牙切齒。
“蘇安有先天性心臟病,宋沁,如果她今天有事,我跟你沒完!”
我冷笑一聲,強忍著膝蓋的劇痛站起來:
“償命?顧宴,你別忘了,是誰三顧茅廬求我嫁進來的。”
“現在裝什麼深情兄妹,真讓人惡心。”
“閉嘴!”
一旁的公公護著懷裏的老白蓮,指著我和婆婆大罵:
“反了,真是反了!來人!”
他陰狠地盯向婆婆。
“既然你得了失心瘋,明天就給我滾去城郊的療養院,顧家丟不起這個人!”
城郊的療養院。
那是顧家專門用來關押精神失常親屬的私獄,進去了就別想出來。
婆婆身子猛地一震。
她看了看公公。
又看了看縮在公公懷裏暗自得意的老白蓮,眼底的光一點點碎成了灰。
“我看誰敢動我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