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偽造急函牽涉軍務，我留在雁門接受核驗。

兩名文吏當麵開箱，裏麵隻有衣物、父親的殘譜和我自己寫的曲譜。

有人要翻殘譜，沈歸鴻抬手攔住。

“先問物主。”

文吏停下來，問我能否查驗。

父親被抄家那日，教坊司劈了他的琴。

我抱著殘譜不肯鬆手，被拖過半條街。裴照眠陪我跪在禮部衙門外，才替我求回這些遺物。

他說，人活著，總得留點念想。

後來沈歸鴻的信送到桌上，他問也不問，便扔進了炭盆。

我把殘譜推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