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我自幼情感缺失,待人冷漠。
弟弟為我受傷,我無動於衷。
將我從小帶大最疼愛我的外婆去世。
我一滴眼淚未落。
可偏偏我嫁的老公,是這世間情感最濃烈之人。
他愛玩、愛笑、也愛喋喋不休:
“周許晴,我給你買了蛋糕。”
“周許晴,這隻小貓好像你。”
而我每次都嗯、哦、好、冷淡回應。
男人卻絲毫不氣餒,反而待我更好。
我多看一眼的物品,買。
我出差回來遇暴雨,接。
就連父母冷眼相對,催我備孕,也是他攔在我身前笑嘻嘻道:
“不怪她,是我不想被小孩束縛。”
可他明明最是喜歡小孩。
我垂眸:
“你難道不知道外界對我的評價嗎?說我......”
男人歎:
“說你是石猴沒有心?可你對討厭的人壓根不會回信息。”
“說你是冰雪不融化?可你隻是慢熱,像兔子般小心試探。”
他認真道:
“周許晴,我會讓你放下戒備徹底愛上我。”
我逐漸被打動。
卻在婦產科門口,與他狹路相逢。
......
“讓開,快讓開!”
我被撞的跌倒在地,捂著肚皮剛要發怒。
抬眸卻是一怔——眼前之人我再是熟悉不過,正是半小時前放我鴿子的江辭欖。
【轉賬:52000。】
“中午要和大客戶吃飯,沒法陪老婆過生日,難過。”
我回了個“嗯。”
對麵立刻回複:
“老婆放心!中午吃飯隻有我和小王,沒有任何女性!”
可現在他懷中緊緊抱著的人,正是女生......而且還是個老熟人......
“醫生,她懷孕八周了,剛不小心摔了一跤。她是0型血,對香菜過敏......”
聽著熟悉的男聲,我的思緒忍不住回到半年前。
半年前,公司空降一位新同事。
“大家好,我時柳木棉,來公司就是追回我的愛人。”
對於工作,大家半死不活。
對於八卦,大家瞬間沸騰。
不出半小時,當我去茶水間接熱水時。
王姐便神秘兮兮同我八卦道:
“小晴,你絕對猜不到柳木棉的愛人是誰!”
“嗯。”
“你快猜猜看是誰!”
“猜不到。”
王姐急的直跺腳,急急道:
“是公司副總,江辭欖啊!”
“他們可是青梅竹馬,又是彼此的初戀,當初......”
我愣住,滾燙的熱水飛濺到手上。
我痛的眉頭緊皺,語氣嚴肅反駁:
“別胡說!就算是真的,他們也已經是過去式了。”
身後卻傳來一聲不屑的輕笑。
我回眸,對上一雙憐憫的、宛若看小醜般的眼神。
正如同此刻。
我抬起眼皮,眼前依舊是那雙憐憫的、宛若看小醜般的眼神。
隻是這回還帶上了幾分高高在上。
我看著柳木棉故意輕輕抽泣。
江辭欖便緊張的將她抱緊,蹙眉:
“醫生輕點,她最是怕疼。”
好在醫生是個好脾氣的,見此忍不住打趣:
“你們夫妻倆感情真好。”
“不、不是我和她......”
他話未完,柳木棉笑眯眯應下:
“謝謝醫生。”
接著眨巴著無辜雙眼瞧著江辭欖。
江辭欖喉頭滾動幾許,終是沒有反駁。
見此柳木棉像是偷腥成功的狐狸般,笑的得意,用口型衝我無聲比劃著:
“你輸了。”
心口霎時間變得悶悶的。
我麵上卻是不顯,冷笑:
“是嗎?江辭欖,你要離婚怎麼也和我說一聲。”
“害的這位小姐哦不、孕婦逮著人就要認老公。”
柳木棉剛還帶笑的表情霎時變得陰沉。
醫生驚訝的瞪大了雙眼。
我沒看江辭欖,轉身走入電梯。
醫院門口,我的手腕赫然被人攥住。
來人唇色盡失,連帶著臉色也蒼白:
“老婆,事情不是你想的這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