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公公真正慌，是在婆婆搬出去那天。
她沒有帶多少東西。
兩箱衣服，一個舊相冊，一套茶具。
還有一盆養了很多年的茉莉。
公公站在門口，聲音拔高。
“你敢走試試。”
婆婆抱著茉莉。
“我試了。”
公公伸手要搶她的箱子。
何教練從電梯裏出來，一把按住箱杆。
“幹什麼？”
公公瞪她：“又是你。”
何教練說：“對，又是我。”
“鄭姐今天搬我那兒住幾天。”
公公氣笑了。
“她有家不住，住你家？”
婆婆說：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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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公真正慌，是在婆婆搬出去那天。
她沒有帶多少東西。
兩箱衣服，一個舊相冊，一套茶具。
還有一盆養了很多年的茉莉。
公公站在門口，聲音拔高。
“你敢走試試。”
婆婆抱著茉莉。
“我試了。”
公公伸手要搶她的箱子。
何教練從電梯裏出來，一把按住箱杆。
“幹什麼？”
公公瞪她：“又是你。”
何教練說：“對，又是我。”
“鄭姐今天搬我那兒住幾天。”
公公氣笑了。
“她有家不住，住你家？”
婆婆說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