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牛做馬?”
我繞過辦公桌,走到林風舉麵前。
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“三年前,你欠高利貸跪在樓下求我的時候,也是這麼說的。”
林風舉的呼吸一滯。
但他很快又換上了那副偽善的麵孔。
即使滿臉是血,語氣裏依然帶著那種理所當然的道德綁架。
“若木,那時候是那時候。”
“這三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?”
“車隊那麼多司機,都是我一手帶出來的。”
“你不能隻看賬麵上的損失,不念舊情啊。”
他掙紮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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