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銘誠的手指僵了一下。
他臉上血色褪盡,按著夏沫的肩膀問:“你說得什麼意思?”
夏沫的臉上還有著淚痕,卻笑得越來越癲狂。
我了然的看著這個場景。
心底沒有恨,也沒有了愛。
梁銘誠直到我死了,才說他是真的愛我。
那又有什麼意義呢?
夏沫踉蹌的爬起身,然後對梁銘誠說:“明天來我的畫展,你會看到你想知道的一切。”
我的心裏突然有種不太好的感覺。
夏沫說完話後,就離開了梁銘誠家,回了林家。
她把同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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