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零下二十度的冷庫裏,我被反鎖了整整三個小時。
快凍死時,竹馬沈硯誤接了我的求救電話。
電話那頭傳來的,卻是哥哥林澈和閨蜜蘇瑤的笑聲。
“凍壞了最好!凍個半死,明天為了保命,她還不乖乖簽字把貪汙的黑鍋背了。”
“等這事結了,林初的保研名額就直接給安安。”
我這才知道,這三個我最親近的人,為了掩蓋挪用公款的罪行,竟合謀要拿我的命去給貧困生宋安安鋪路。
我砸碎排風扇死裏逃生,拖著嚴重凍傷的身體回到宿舍。
卻看到我的行李被當成垃圾扔在陽台,宋安安正堂而皇之地睡在我的床上。
而我的好哥哥和好竹馬,正圍在她身邊噓寒問暖。
麵對這荒誕的一幕,我沒有聲張,隻是平靜地拍下照片。
既然你們想要我的命,那這牢底,你們就準備一起坐穿吧。
......
零下二十度的冷庫裏,我被反鎖了整整三個小時。
睫毛結滿白霜,我的手指僵硬得幾乎按不下撥號鍵。
嘟聲響了很久,電話終於接通。
“沈硯,救我......”
“我在冷庫,門被鎖了,好冷......”
我用盡全身力氣對著手機氣音求救,聲音都在發抖。
電話那頭卻沒有半句回應,隻有嘈雜的鍵盤聲和一陣刺耳的笑聲。
“硯哥,你手機怎麼亮了?”
這是蘇瑤的聲音。
“估計是推銷電話,在褲兜裏不小心碰到了。”
沈硯漫不經心地回答,語氣裏滿是不耐煩。
“別管手機了,八十萬的賬做平了嗎?”
這是我親哥林澈的聲音,透著濃濃的焦急。
“快了,做進實驗耗材裏,神不知鬼不覺。”
蘇瑤敲擊鍵盤的速度越來越快。
“可是林初學姐是項目組長,她明天查賬肯定能看出來。”
一個怯生生的女聲響起,是新來的貧困生宋安安。
“她看不出來也得看出來。”
林澈冷哼了一聲。
“哥,你真打算讓她把這黑鍋背了?”
沈硯的聲音裏沒有半分猶豫,反而帶著隱隱的興奮。
“不然呢?那筆錢是我們一起挪用的,查出來我們都得坐牢!”
林澈咬牙切齒地吼道。
“安安,別怕,這事跟你沒關係。”
沈硯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其溫柔。
“可是學姐被關在冷庫裏,萬一凍壞了怎麼辦?”
宋安安還在裝模作樣地抽泣。
“凍壞了最好!凍個半死,明天為了保命,她還不乖乖簽字認罪。”
蘇瑤咯咯直笑,聲音尖銳刺耳。
“讓她在裏麵清醒一晚,磨磨她的銳氣。”
林澈語氣冰冷,完全不在乎裏麵關著的是他的親妹妹。
“萬一她報警呢?”
宋安安又問。
“她敢?為了林家的臉麵,為了我這個親哥,她隻能吞下啞巴虧。”
林澈無比自信。
“冷庫沒信號,她連電話都打不出去,報警簡直是做夢。”
沈硯輕笑出聲。
“對,等明天一早,我們就拿著認罪書去開門。”
蘇瑤附和道。
“安安,等這事結了,保研名額就直接給你。”
林澈直接許下了承諾。
“謝謝學長,你們對我真好。”
宋安安破涕為笑。
“誰讓你是我們的小可憐呢。”
沈硯的聲音充滿憐愛。
“不像林初,平時仗著組長的身份,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,看著就煩。”
蘇瑤大聲抱怨。
“就是,天天催著對賬,簡直有病。”
沈硯也跟著罵了一句。
“要不是為了拖延時間改賬,我才懶得騙她去盤點試劑。”
林澈滿不在乎地補充。
“行了,趕緊幹活,明天可是有一場硬仗要打。”
電話就在這一刻被無情掛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