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

我在第二個紅綠燈路口追上了她。

車停在路邊，我下車的時候差點被後麵的出租車按喇叭罵死。

沈知意站在人行道上，抱著自己的胳膊，看著我。

“你追什麼。”

“你做什麼決定都行。”

我喘著氣。

“但簽字的時候，家屬那欄不能空著。”

她沒說話。

風把她的頭發吹到臉上，她也沒伸手去撥。

第二天早上，醫院。

走廊裏的消毒水味很衝。

護士把手術同意書遞過來，兩頁紙，密密麻麻的條款。

沈知意拿著筆，手在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