賀臨天沒亮就找來了。
男人褲腳全是泥，手裏緊緊攥著那張檢查影像。
族人把他攔在外麵。
他沒有再往裏闖，隻隔著蘆葦，一遍遍叫我的名字。
我被吵醒，身體先於意識縮緊。
姐姐伸手護住我。
“阿姐。”
短暫恢複人形後，我靠著她坐起來。
“讓他過來吧。”
有些話，我想親口說完。
賀臨看見我，腳步忽然慢了。
我的頭上還纏著紗布。
手臂上的傷口重新裂開，連坐著都需要姐姐扶住。
他蹲下，伸手想碰我的臉。
我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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