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太子爺的白月光鬧著出國那天,他發動鈔能力封鎖了整個機場,所有航班集體停飛。
所有人都習以為常,甚至饒有興趣地嗑著瓜子,等著看太子爺在機場上演第九十九次求婚。
可這一次,他們抓錯了人。
他們把正在機場裏給孩子熱奶的我抓了起來,還順手繳獲了孩子的奶瓶。
保鏢們洋洋得意,仿佛抓住了什麼國際間諜:“您很聰明,這次居然偽裝成了娃媽。可這依舊逃不出我們的法眼。”
“這已經是您第九十九次敗在我們手下了。不得不說,今天的您,格外美麗動人。”
我,一個特老實的農村女人,第一次進城,百口莫辯下,就這麼被他們強行塞進了加長林肯裏。
後來白月光在機場苦等了一周,灰溜溜地跑回來,盯著和我七八分像的臉,尖聲質問:
“你誰呀?還帶了個小拖油瓶,是不是想趁虛而入?”
所有人虎軀一震,等著我和孩子被掃地出門。
直到太子爺和秘書風塵仆仆地趕回來,目光落在我臉上的瞬間,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。
“你們......竟然把真正的少奶奶綁回來了。”
秘書更是嚇得直言:“快看,這才是真白月光,連小少爺都帶回來了。”
......
我剛落地,就聽到機場廣播循環播報:
“請白婉小姐聽到廣播後速到機場出口處,您的愛人正在焦灼等候。”
聽到這詞,我趕緊顛了顛胳膊,把懷裏的孩子摟緊點。
這年頭,連大人逛個機場都能走丟,孩子更得看緊些。
緊接著,廣播又開始說:
“今日機場所有航班取消,由謝總承擔一切責任。”
我這才覺出不對來,得,今天還出不去了。
這時候,懷裏的川川悠悠轉醒,癟起小嘴就要嚎。
我趕緊從包裏掏出奶瓶給他衝奶。
這孩子長得真稀罕,圓圓的大眼睛,小巧的嘴巴,粉雕玉琢的,誰看了都想捏一把。
我正欣賞得起勁,廣播又開始作妖:
“白婉小姐,我們已經鎖定您的位置了。”
“我們受過專業訓練,請您不要再偽裝了,這都是徒勞。”
“謝總特別愛您,希望您能主動出現。”
我一聽,直呼好家夥。
這有錢人就是不一樣,小兩口吵架,硬生生搞得跟抓捕悍匪似的,興師動眾。
正想著,川川“嘔”一聲,吐了我一身奶。
我手忙腳亂地給他擦,廣播又響了:“白婉小姐,你不要裝作沒聽見,我們現在來找您了。”
旁邊的乘客瞬間興奮起來。
“要開始抓人了嗎?這個白婉到底是何方神聖啊,把太子爺迷成這樣。”
“真想看看是什麼天仙!”
幾個大媽大爺站起來,一呼百應:“走,咱們去瞧瞧他們是怎麼抓人的!”
我也抱起川川,興致勃勃地跟在後頭,想去看看這位“天仙”到底長啥樣。
人群熙熙攘攘,就在這時,候機廳的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。
十幾個訓練有素的黑衣人烏泱泱地闖了進來。
我眼神緊緊追隨著他們,甚至連懷裏的川川都不吵不鬧了,葡萄般的大眼睛跟著保鏢們的鋥亮皮鞋移動。
全場除了保鏢整齊劃一的腳步聲,鴉雀無聲。
保鏢離我越來越近。
我一驚,扭過頭來回張望。
想來白婉小姐就在我附近吧?
天,沒想到吃瓜現場離我這麼近!
我激動地扭過頭。
接著,廣播裏也傳來激動的播報:
“白婉小姐,您不要再聲東擊西了,您的眼神已經出賣了您!”
一轉頭,保鏢們“呼啦”一下,把我圍了個水泄不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