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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年後，我進入了一項新藥臨床試驗。

治療過程依舊難熬。

掉發，嘔吐，失眠。

有兩次，我疼得整夜沒合眼。

可複查報告上的腫瘤指標，確實一點點降了下來。

醫生指著片子，笑著說：

“你運氣不錯。”

我也笑。

“不是運氣。”

是我簽過十三次手術同意書，還敢簽第十四次。

是我被人扔下兩次，依舊沒把自己的命扔掉。

林遙留下的項鏈賣了很多錢。

支付治療費後，還剩下一部分。

我用那些錢讀書，學習這個世界的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