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謝懷川撤掉了謝府所有紅綢。

大婚禮陣被毀，八十一盞長明燈也被搬出喜堂。

阿遙不肯走。

她穿著顧蘅的嫁衣，堵在書房門口。

“你不能這麼對我。”

謝懷川沒有看她。

“把嫁衣脫下來。”

“憑什麼？”

阿遙抓緊衣襟。

“這具身體是顧蘅的，可裏麵的魂是我。三年前跟你拜堂的人是我，陪你守住謝家的人也是我。”

“你說過，會救我。”

“我是答應過。”

謝懷川抬起眼。

“可我沒答應再拿她的命換。”

阿遙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