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霍沉舟握著我的手驟然收緊。
“什麼叫單程航線？”
塔台沒有回答他。
工作人員隻向我確認：
“顧總，起飛時間為二十二點四十分，目的地日內瓦。是否按原計劃執行？”
“執行。”
霍沉舟猛地轉向我。
“你去日內瓦談並購，我知道。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“沒定。”
“沒定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就是沒有返程計劃。”
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。
那枚素戒還夾在他指間。
幾秒前，他篤定我會戴上。
現在卻像突然不知道該把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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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沉舟握著我的手驟然收緊。
“什麼叫單程航線？”
塔台沒有回答他。
工作人員隻向我確認：
“顧總，起飛時間為二十二點四十分，目的地日內瓦。是否按原計劃執行？”
“執行。”
霍沉舟猛地轉向我。
“你去日內瓦談並購，我知道。什麼時候回來？”
“沒定。”
“沒定是什麼意思？”
“就是沒有返程計劃。”
他臉上的血色一點點褪去。
那枚素戒還夾在他指間。
幾秒前，他篤定我會戴上。
現在卻像突然不知道該把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