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秦斯硯快步走上前,一把將虞清竹從地上抱起來。
他看著虞清竹臉上的茶水,臉色陰沉。
“蘇簡,你長本事了?”
他的聲音極冷,狠狠紮在我心上。
我扶著沙發勉強站起身,指著地上的黑藥汁,聲音發抖。
“秦斯硯,是她帶著打胎藥逼我喝,她還要趕我出門!”
秦斯硯連看都沒看地上一眼。
他替虞清竹擦拭臉頰,語氣輕柔。
“清竹身子弱,你居然敢用開水潑她?”
“那是冷水!”
我咬著唇辯解:“她打了我一巴掌,你看我的臉!”
我的半邊臉頰已經腫了起來,嘴角還掛著血跡。
秦斯硯掃了我一眼,嘴角泛起冷笑。
“那是你該打。”
“清竹拿來的藥,是我讓醫生開的安胎中藥,她好心好意給你送來,你居然狗咬呂洞賓。”
我渾身發冷。
安胎中藥?
那刺鼻的紅花和麝香味,三米外都能聞出來。
彈幕在秦斯硯頭頂飄過:
【笑死,男主睜眼說瞎話的本事真是一絕!】
【這藥就是秦斯硯托人從黑市買的強效引產劑,喝下去不僅孩子沒了,連子宮都會大出血切除!】
【男主早就把蘇簡娘家留下的唯一老宅偷偷抵押了,給虞清竹買了海景別墅,現在就等她騰地方呢!】
看著那些文字,我的心臟一陣絞痛。
我和秦斯硯結婚三年。
他創業初期資金鏈斷裂,是我求著婆婆給他注資三千萬。
他胃出血住院,是我在病床前熬了三天三夜。
到頭來,在他眼裏,我隻是個可以隨時踩死的絆腳石。
“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我紅著眼眶問他:“這是你的親骨肉,你連自己的孩子都要殺?”
秦斯硯眼中閃過厭惡。
“誰知道是誰的野種?你平時在外麵唯唯諾諾,背地裏指不定幹了什麼臟事。”
虞清竹依偎在他懷裏添油加醋。
“斯硯,姐姐既然不認,就別逼她了。”
“隻是她情緒這麼不穩定,萬一出去發瘋,敗壞了秦氏集團的名聲怎麼辦?不如先把她送去城郊的精神療養院吧。”
所謂的精神療養院,其實就是個私立黑診所。
進去了,不死也得脫層皮。
秦斯硯點頭:“清竹說得對。”
他轉頭朝門外招了招手。
三個身形魁梧的黑衣保鏢走了進來。
“把她身上的手機和首飾全下了,關進地下儲藏室,沒有我的允許,連水都不準給一口。”
保鏢立刻朝我走過來。
“秦斯硯,你敢動我?”
我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,橫在胸前。
刀刃泛著冷光。
我的手在發抖,但我死死盯著秦斯硯。
“媽馬上就從東北回來了!你敢關我,看媽怎麼收拾你!”
秦斯硯聽到這話,直接笑出聲來。
他冷笑著,步步緊逼。
“拿我媽嚇唬我?”
“老太太在長白山腳下喝西北風呢,連高鐵票都不會買的鄉巴佬,你真當她是靠山?”
“更何況,秦氏現在的公章在我手裏,所有的核心資產都在我名下!”
“她就算回來了,又能拿我怎麼樣?”
他揮了揮手,冷聲道:“奪刀,關起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