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徐熙轉過身,語氣恢複柔軟:
“馬上要結婚了,太緊張睡不著。”
顧淵把她拉回去,披上外套:
“那也別吹風啊,要是婚禮上感冒了,你這愛哭鬼又要不高興了。”
我站在陽台上,看著陽台門被關上。
直到臥室裏傳來曖昧的聲響。
第二天一早,顧淵特意早起為徐熙做了一桌豐盛的早餐。
徐熙甜蜜的端起牛奶,顧淵卻突然說道:
“熙熙,我們給林夏也發一張請帖吧。”
“既然她故意惡心我們,那也讓她親眼看著我們是怎麼幸福的。”
徐熙的手一抖,牛奶灑在了桌布上。
她臉色有些發白,勉強擠出一個笑容:
“阿淵,算了吧。”
“萬一林夏鬧事,大鬧我們婚禮怎麼辦?”
顧淵抽出一張紙巾,替她擦拭手背:
“怕什麼,有我在,她翻不起什麼浪。”
“我也想看看,她那個費盡心思攀上的有錢老公是怎麼對她的。”
徐熙的神色黯淡下來,眼神閃躲著回應:
“可是......我聽說那個地產大亨,早就帶著全家移民了。”
“林夏肯定也跟著走了,根本聯係不上她的。”
她這謊話,張口就來。
我看見顧淵皺了皺眉,沒有回應。
可他在去了公司後,站在落地窗前,一根一根的抽著煙。
嘴裏還在喃喃自語:
“林夏,是你背叛了我,你憑什麼過得那麼好?”
“我到現在甚至都放不下......”
他的話沒有說完,隻是神色莫名的看向窗外。
婚禮當天,現場布置得極盡奢華。
顧淵和徐熙站在門口招待賓客,郎才女貌,引來一片豔羨。
突然一個伴郎驚呼一聲:
“臥槽!顧哥,你猜我看見誰了!”
顧淵皺眉掃了他一眼:
“一驚一乍幹什麼?見鬼了?”
伴郎語氣裏全是按捺不住的興奮:
“是林夏攀上的那個地產商,我就說她沒臉沒皮,今天這種場合指定得來攪合。”
“你們快看那老頭,得有五十了吧?林夏為了錢真是什麼都下得去嘴啊。”
“那老頭這體型,晚上睡覺不得把她壓死?”
顧淵順著視線看了過去,在看到地產商對著身旁的女人動手動腳後。
再也控製不住的衝了過去:
“林夏人呢?”
“你這男人還要不要臉,都和林夏結婚了還勾三搭四。”
那地產商聽到這番話,滿臉困惑:
“你在說什麼?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?”
“我今天就是陪我老婆來參加個婚禮,你說的那個林夏......是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