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老爺子在病房的椅子上坐下，拐杖橫放在膝頭。
“把他的助理叫進來。”
助理進門時腿都軟了，一眼也不敢往床上看。
“那一百四十五次，”老爺子問，“都是你拍的？”
助理看了看顧宴辭，顧宴辭沒吭聲。
老爺子把拐杖往地上一頓：“說。”
助理哆嗦著掏出手機，點開一個聊天框，備注是“蘇小姐”。
記錄往上翻不到頭。
“明早董事會。今晚劃一刀，別見骨，拍左側臉，哭的時候抬頭。”
“下周簽城東那塊地，這次換右手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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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爺子在病房的椅子上坐下，拐杖橫放在膝頭。
“把他的助理叫進來。”
助理進門時腿都軟了，一眼也不敢往床上看。
“那一百四十五次，”老爺子問，“都是你拍的？”
助理看了看顧宴辭，顧宴辭沒吭聲。
老爺子把拐杖往地上一頓：“說。”
助理哆嗦著掏出手機，點開一個聊天框，備注是“蘇小姐”。
記錄往上翻不到頭。
“明早董事會。今晚劃一刀，別見骨，拍左側臉，哭的時候抬頭。”
“下周簽城東那塊地，這次換右手，